正當眾人盯著滿桌鐵證、塵埃落定之際,辦公室房門被急促推開。
李伯涵大步匆匆走入,一進門便首入主題:
“我剛聽說,馬蔚然是內鬼?”
譚忠恕默然抬手,將那封從馬蔚然家中搜出的親筆密信遞了過去,語氣沉冷:
“確鑿無疑。這是從他私人保險櫃裡搜出來的,他女兒馬瀟瀟親筆所寫,讓他馬上撤離。”
李伯涵快速掃完信上內容,眼底鋒芒乍現:
“我早就覺得馬蔚然行事古怪、藏得太深,私下安排丁三全程暗查他。”
“當初丁三在廁所找出那隻帶毒血的橡膠手套,親手翻過手套內側,明明是留有完整指紋的。可馬蔚然出具的官方勘驗報告,白紙黑字寫著無指紋殘留。”
這話一齣,辦公室氣氛驟然一凜。
所有碎片化疑點全部扣死。
齊佩林當即皺眉追問:“你當時為什麼不說?!”
李伯涵面色不改:
“當時只是懷疑,沒有實證。我不想憑空打草驚蛇,只能暗中忍耐,讓丁三找他的鐵證。”
從殺害苗定緯,篡改屍檢報告,銷燬了橡膠手套上的指紋,到倒賣嗎啡謀取鉅額財物。
樁樁件件,至此徹底閉環。
真相大白,現在齊佩林最迫切的,是查出馬蔚然把嗎啡賣給李伯涵的證據,把李伯涵也釘死。
譚忠恕卻沒有提嗎啡和李伯涵身上的疑點,現在還不是時候,冷聲下令:
“不必再耗時間,立刻派人去醫院,把馬蔚然帶回局裡,突擊審訊!”
話音剛落,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驟然尖銳響起。
死寂的辦公室裡,鈴聲刺耳驚心。
譚忠恕心頭微沉,伸手拿起聽筒。
短短數秒聆聽,他面色驟變,眼底猛地湧上一層陰翳。
齊佩林、李伯涵、劉新傑同時盯住他,心頭一緊。
齊佩林立刻問道:“局長,怎麼了?!”
譚忠恕緩緩放下電話,語氣裡滿是挫敗:
“醫院看守來報,馬蔚然連同他的女友,全部跑了。”
一句話落地。
斷腿臥床,還打著石膏,被二十西小時軟禁監控,看似插翅難飛的馬蔚然,居然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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