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在他們眼裡，似乎不要錢似的。
上次從紅館離開後，宋黎就調查過這裡的消費模式，這些人打賞出去的錢，最終會以各種方式洗乾淨了，再或多或少迴流到他們的口袋裡。
既享受了，又結識了人脈，還將不乾淨的錢給洗白了。
一石三鳥，梁紀明手段夠高的。
他就是利用這一點，才迅速將紅館給打造的如此紅火，甚至可以說是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。
李華和她聊過關於紅館，政府並非沒有懷疑過他洗錢，只是苦於證據太少，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。
梁紀明為人狡猾謹慎，且這其中牽扯太多人的利益，有好幾位天上人在暗地裡保梁紀明。
梁紀明一旦出事，他們也要受連累。
因此，他們調查起來就格外困難。
宋黎眸色沉了沉，收回目光，往二樓長廊裡走去，找到秦楓預定的包廂，推門進去。
身後那群同事，跟著一起進包廂。
秦楓已經在包廂裡坐著了，他獨坐在一個單人沙發裡，手底下那幾個下屬坐在另一邊，桌上擺著各色酒水。
宋黎認得其中幾款酒，上次和傅書漠來這裡時，他們開過，一瓶都是好幾萬的上等貨。
秦楓用這種酒來應酬，出手實在闊綽。
宋黎走上前，率先和秦楓打招呼，「秦總，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。」
秦楓起身溫潤一笑，「不妨事，我們也才剛到沒一會兒。」
接著，其餘人也紛紛向秦楓打招呼。
秦楓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，就坐下同宋黎聊天了。
「吃過飯了嗎？」
宋黎搖了搖頭，「還沒，今晚太忙了。」
秦楓便打了個響指，包廂服務員立馬走上前，將手裡的選單奉上給宋黎。
宋黎翻開選單，映入眼簾數不勝數的美食，堪比一家餐廳了。
宋黎挑了挑眉，「秦總早有準備，怎麼猜到我沒吃晚飯的？」
秦楓，「打電話時，我聽你聲音有氣無力的，你前幾天又身子不爽，我猜想你這幾天應該沒怎麼好好吃飯。」
宋黎怔了怔。
她沒想到秦楓會這麼心細。
她笑了笑：「的確是這樣，所以今晚我陪不了秦總你喝酒了，還望見諒。」
秦楓勾了勾唇，「無妨，喝茶也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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