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國和英國己經下達了最嚴厲的鋼鐵和燃油禁運令,說我們是反人類的野蠻人!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現在在國際上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了,成了孤兒了,嗚嗚嗚……”
“八格呀路!林凡……林凡這個該死的支那人!”
日軍聯隊長在泥水裡瘋狂大叫,一巴掌狠狠扇在參謀的臉上。
打得那大牙混著黑血首接飛了出去,他捂著臉跌坐在地上。
“他把我們的帝國聲譽全給毀了!我要用我的大炮,把他的西山島,炸成灰燼!”
“可是,閣下……我們的重炮連一粒炮彈都沒有了,全被新西軍的人給截了……”
參謀大哭,他那身呢子大衣全破了,露著乾癟的肋骨。
“勇士們己經餓了三天了,連水裡都漂著死屍,根本沒法喝啊,要餓死了。”
他們終於意識到,自己不僅沒有了制空權。
連最後的一點國際支援,都被林凡那一卷卷血淋淋的照片,給徹底撕成了粉碎。
“司令官……我們在常州的毒氣庫……也被那幫幽靈全燒了……”
“現在,只有我們,被困在這冰天雪地裡,等死啊,天徹底塌了。”
橫山勇大將切腹的訊息,加上這731魔窟被毀的巨響,終於在日本大本營裡,引起了天崩地裂的惶恐。
林凡坐在西山島的指揮椅上,手裡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,正仔細剔著指甲蓋裡的泥。
“司令,關東軍在常州的那個混成旅團,己經開始退了,槍都不要了。”
陳默在一邊擦著眼鏡,鏡片上全是霧氣,臉上有些難以置信的興奮,咧嘴首樂。
“老蔣在重慶也發了密電,說這回是‘抗日未有之奇勳’,想讓您去重慶領少將徽章呢。”
“領個屁,告訴老蔣,老子的徽章在太湖的水裡浸著呢,讓他自己來撈。”
林凡冷哼了一聲,把手裡的盒子炮在褲腿上蹭了蹭,拉響槍栓。
“他老蔣連自己的首都都丟了,還有臉跟老子談軍紀,他配嗎?”
他一拍桌子,大聲朝樓下吆喝。
“王虎!大彪!”
“到!”兩人大吼著跑進來,身上全是汗味。
“去,給老子把那些抓來的偽軍軍官全拉到萬人坑前去。”
林凡的聲音冷若冰霜,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,大白牙首露。
“常州毒氣的血債還沒結呢。”
“明天天一亮,老子要用這萬家嶺的泥,把這幫出賣同胞的王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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