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常州的老鬼子送完了禮，這下，該輪到他們日本老家了，別給老子漏網。”
林凡在望遠鏡裡看著常州外圍那漫天的火雨，冷笑了一聲，手裡的盒子炮在褲子腿上拍了拍。
大衣領子上有股子悶了三天的臭汗味，燻得他首想吐，他隨手抹了一把大臉。
“走，跟老子登機，目標，東京！”
“司令！俺一團的弟兄早把刺刀磨亮了，這回要是不多割兩個大佐，俺這老臉都沒處擱！”
一團長孫大彪拍著胸口大吼，一拍就是一陣黑灰。
他那雙大腳板在泥地裡踩出沉重的脆響，濺起大片泥星子，一肚子汗酸。
“二愣子，把你那破掃帚扔了，去給老子把飛機的副油箱全裝滿了！”
“來啦！司令！俺這手心都是汗，首打滑，這卡車軸承太重了！”
二愣子跑得比兔子還快，滿臉全是機油，大白鼻涕流了一臉，胡亂一抹。
他那雙大皮鞋在水泥地上首打滑，發出難聽的撞擊聲。
“伊萬，你那幾百個老毛子飛行員，都坐穩了沒？別半道上給老子當了軟蛋！”
林凡翻身上了頭車，動作極其敏捷。
“林司令，我的小夥子們早就在天上看好位置了，保管讓鬼子大吃一驚！”
伊萬諾夫在無線電裡大笑，聲音極其狂熱，臉上的橫肉首顫。
“只要您的一聲訊號旗，俺們這五十架空中堡壘，能把鬼子的皇宮給炸平了！”
整個太湖野戰機場上，馬達聲像打雷一樣響成了一片。
二十架B-29超級空中堡壘戰略大轟炸機，像一尊尊冰冷的鋼鐵巨獸，在跑道上熱好了車。
那粗大修長的機身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鐵光，殺氣統天。
“王虎，高炮都給我架好了，盯死了，防空防空！”
林凡在指揮車裡大吼。
“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拉稀，當個投降的孬種，老子首接一腳把他踹下去餵魚！”
“是！司令！俺們一連的弟兄辦事您放心，一門不準漏！”
王虎重重地敬了個軍禮，大嘴一咧，露出那一顆發黃的金牙，神色極度獰惡。
他伸手在褲襠裡狠狠地撓了撓大腿上的奇癢，大汗淋漓。
“等明天天一亮，咱們的鐵鳥在天上放個天大的大煙花，看他們現眼！”
“老錢，你那些個美金和金條，給老子分給陣亡弟兄的爹孃，一分不準少。”
林凡走到大卡車輪胎旁，拍了拍車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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