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！”
“屬下在！”
“速去打探，營中究竟發生何事！”
“諾！”
當前去打探訊息的曹軍士卒走後不久，箭樓上計程車卒忽然又高聲示警：“軍侯！營外……營外有動靜！”
陳茂心頭一凜，快步走到營門處，眯眼向外望去。
夜色如墨，曠野茫茫，什麼都看不真切。
“有何動靜？”
“屬下……屬下亦不甚清楚，隱約聞見有步履之聲，甚密，正朝營門而來！”
陳茂再度凝神細聽，半晌後，果然聽見一陣若有若無的響動，起初只是細微的窸窣聲，像是風吹枯草，從遠處傳來，由遠及近。可漸漸地，那聲音越來越密集，竟真像是……
“步履之聲？”
陳茂瞳孔驟縮，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“敵，敵襲——！”
箭樓上的弓弩手終於看清了來者，當即嘶聲高喊。
而這一嗓子，如同驚雷滾過曠野，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營地中的大火轉移到了營門外。
“列陣！列陣！”
“盾手在前！長矛手在後！”
“弓弩手上弦！快！”
陳茂雖久經沙場，可此刻營中大亂，後營又遭敵襲，他心中難免慌亂。
一軍之將的慌亂，很快便傳染給了麾下計程車卒。
那些原本就因營中大火而心神不寧的曹軍士卒，此刻聽到“敵襲”二字，更是驚慌失措，陣型還沒列好，便己亂作一團。
“莫要推搡！”
“哎喲！匹夫竟敢踩某的腳？”
“刀呢！某刀呢？”
刀盾手與長矛手擠在一處，互相推搡，互相絆倒，陣型散亂不堪。更有甚者，竟被自己人的兵刃所傷，慘叫連連。
“穩住！穩住！”
陳茂大聲呵斥，試圖穩住陣腳。可他的喊聲淹沒在嘈雜的叫喊聲中，根本無人理會。
見此一幕，蘇烈心中暗暗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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