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雲沉沉的壓在上空,細密的冷雨斜斜灑落,給黃昏下的倫敦增添了一片朦朧的憂鬱。
霍爾在抬手搭上書頁的瞬間,便感覺一股力道猛地自身後傳來,周圍的景象瞬間撕裂,色彩與風聲攪成了湍急的旋渦。
短暫的眩暈之後,霍爾的雙腳穩穩落在了冰冷潮溼的石質平臺上面。
兩人此刻己經站在了伊麗莎白塔,也就是大本鐘的最頂端。
哥特式的石欄上沾著冰涼的水汽,腳下就是巨大的種盤,鎏金刻度在暮色之中威威泛著微光。
霍爾輕輕抬手,兩人身邊的雨滴頓時就像是定格在了空中,隨著他的手腕翻轉,輕輕一推,便向著西處彈射。
歐泊咬著霍爾長袍的一角,整隻狗都懸掛在了半空之中,西條小短腿在瘋狂蹦躂。
“我們此行也許會碰上黑巫師,你確定要帶上一隻這麼可愛的小狗?”
鄧布利多魔杖輕輕一掃,便將歐泊撈了起來,他把歐泊抱在懷裡,手指輕輕撓著對方的下巴。
“放心吧,一般的巫師不一定能打得過它。”霍爾輕輕掃了一眼鄧布利多懷裡掙扎著想要跳向自己的小狗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鄧布利多微微一愣,就連順毛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。
他仔細的看了兩眼懷中的小狗,愣是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霍爾微微眯起眼望向腳下那繁華的麻瓜城市,“相當別緻的落腳點,鄧布利多教授。”
他的語調帶著一貫的慵懶,風掀起他淡金色的髮絲,“很少會有人把門鑰匙的終點選在這種毫無遮蔽的高處。”
鄧布利多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銀白鬍須,半月形的鏡片之下反射著暗沉的天光,目光遠眺著下方雨霧之中的倫敦城,語氣裡面盡是懷念。
“這是我年輕時候,和一個好友一起選的地方。”
他哈哈一笑,“你也知道,那個時候意氣風發,總喜歡別具一格又吸引視線的出場方式。”
風裹挾著雨絲呼嘯著掠過鐘樓,但是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,巨大的鐘體在這時發出一陣響徹全城的轟鳴。
霍爾拿起了手中的那本書籍,在他的感知裡面,這裡儲存了數不清的落點。
“這本書也是你和他一起做的?”
鄧布利多點了點頭,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只可惜,現在己經基本用不上了。”
他己經沒有機會再去那些故地重遊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霍爾沒有任何猶豫,指尖飛速在書籍的封面上刻畫了一個陣法,然後隨手一拋,將其從大本鐘上方扔下。
看著那本紅皮書籍漸漸從高空墜落,然後在半空中忽然閃過一陣白光,消失不見,鄧布利多詫異的挑了挑眉頭。
“你不是說這個召喚咒只能繫結一個物品嗎?”
對於霍爾剛剛畫在上面的陣法,鄧布利多自然清楚,他甚至也學習過,並且在他的老魔杖上面也留下了一個相同的,只屬於自己的召喚咒。
霍爾聳了聳肩膀,一臉無辜的回道:“那是你們學習的版本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他藏拙了,只教了一個簡易般的召喚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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