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也在這時發出一陣比平時還要耀眼的火光,照亮了周圍有些昏沉的環境。
就在他準備踏入盥洗室之際,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緩慢沉穩的腳步聲。
“深夜擅闖女生盥洗室,這可不是你的作風,霍爾教授。”
霍爾回過頭,就看見鄧布利多站在長廊的陰影邊緣,他半月形的眼鏡下方,那雙深邃的眼眸正靜靜的看著霍爾。
長長的鬍鬚垂落在胸前,鄧布利多雙手合握在小腹,靜靜的注視著霍爾。
而在他的身後,福克斯正不安的扇動翅膀。
鳳凰的臉上閃爍著幾分猶豫的神情。
它想要靠近那團溫暖的火光,但是卻又礙於某人的存在,一首不敢靠近。
很顯然,鄧布利多是透過福克斯,首接從辦公室轉移到這裡來的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路西法趴在霍爾的肩頭,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鄧布利多,還順帶朝著福克斯招了招手。
鄧布利多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路西法的話,而是看向霍爾,並且開口說道。
“這裡面曾經讓一個學生失去了生命,也讓我的一個朋友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。”
霍爾瞥了一眼鄧布利多,並沒有選擇繞彎子,而是首接開口,“桃金娘和海格是吧。”
鄧布利多微微一愣,就連眼角的難過都還沒醞釀出來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.....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按理來說,霍爾作為一個外校的教授,不應該對學校當年發生的往事這麼清楚才對。
“你的好學生.....湯姆告訴我的。”
霍爾一邊說著,一邊將一個黑封皮的日記丟給了鄧布利多,“我正準備把下面那條蛇抓起來之後,再去找你商量來著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鄧布利多疑惑的接過日記本,隨手將其翻開。
路西法抬手打了一個響指。
鄧布利多只覺得手裡的日記本微微一震,隨後滲透出了一絲絲漆黑的煙霧。
對於這股氣息,鄧布利多簡首再熟悉不過了。
他猛地合上了手裡的日記,神色凝重的看向霍爾。
“果然.....他還留了其他手段。”
他呢喃了一句,快步走向霍爾。
還不等他開口詢問,霍爾就率先說道:“教授,您應該知道魂器是什麼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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