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霍爾的調侃，斯內普抬眼，狹長的眼眸淡淡掃過來。
清晨的陽光斜斜的淌過霍格沃茨長長的石質迴廊，彩色玻璃把光斑碎成一片片斑斕的色塊，落在霍爾鎏金的髮絲上面。
看著對方明媚的神情，斯內普微微皺了皺眉頭，只是臉上的疲憊太重，連平日裡的尖銳刻薄氣場都減弱了大半。
他的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首線，鼻音低沉沙啞，帶著幾分乾澀。
“你把活力滋補劑拿來當飯吃了？”
斯內普的語氣帶著慣有的諷刺，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，桑德斯教授。”
“提神藥劑雖然種類繁多，但是大多都是強行催動精神，事後只會加倍疲倦。”
說完，斯內普下意識抬手，指尖輕輕按壓著自己有些酸脹的眉心。
這兩天連夜批改試卷，別說他了，學校的其他教授都是一副捱了霜的茄子模樣，神情怏怏的，沒有多少精神。
除了霍爾.....還有麥格教授。
霍爾眉頭輕挑，微微偏過頭，金髮擾動間，露出了翠綠色的耳墜。
他懷中抱著學生們的卷子，語調舒緩，“看樣子，那些試卷給你加了不少工作進度。”
“你難道沒有批改試卷？”
看著霍爾眯著眼，笑盈盈的樣子，斯內普有些疑惑。
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雖然霍爾看起來不太靠譜，但是絕對足夠的負責。
更何況，去年的這個時候，霍爾也是考試結束之後的第二天就首接宣佈了成績。
該獎勵的獎勵，該懲罰的懲罰。
這件事情斯內普記憶非常深刻。
因為去年的麥格教授，同樣頂著熊貓眼在學校飄了兩天。
不對！
想到這裡，斯內普頓時反應了過來。
“你們有更高效的批改試卷的辦法！”
斯內普死死咬著牙，聲音從他的牙縫裡面擠出。
去年的麥格教授還和他們一樣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，反而今年和沒事人一樣。
只不過起初斯內普並沒有往這方面去想，畢竟那時候全校也就只有黑魔法防禦課和變形課有開學質檢。
“嗯哼。”
霍爾彎了彎嘴角，掃過斯內普眼底的烏青，聲音裡面帶著幾分明顯的愉悅，“這個問題，麥格教授在去年就問過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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