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蕭宇說,“能認清現實,也算優點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。
橋中央突然浮出一道黑影。
那黑影穿著囚服,胸口沒有編號,臉卻和蕭宇有幾分相似。
它站在橋中央,開口道:“他們怕你。”
蕭宇看著它。
黑影繼續道:“他們投你,是正確的。”
“你會成為災難。”
“你會連累所有人。”
“你會被宴姚影響,也會影響宴姚。”
“你不該留在A區。”
8821嚇得不敢說話。
蕭宇卻笑了。
“你誰啊?”
黑影道:“我是被投者的回聲。”
“哦。”蕭宇點頭,“那你聲音不太像我。”
黑影一頓。
蕭宇繼續道:“我一般不會這麼嚴肅地說廢話。”
黑影周圍紅霧湧動。
“你不憤怒?”
“憤怒。”蕭宇說,“但不是對每個投贊成的人都憤怒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有些人是壞,有些人是蠢,有些人是怕。處理方式不一樣。”
黑影盯著他。
“那你想怎麼處理他們?”
蕭宇回頭看了一眼橋後面那群紅名囚犯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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