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黑霧門內傳來許多人的聲音。
很輕。
像在一點點消失。
“有人嗎？”
“我是誰？”
“我的編號是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沒人記得我？”
陳海臉色變了。
“哥，黑霧路線怎麼沒慘叫？”
蕭宇盯著黑霧門，眉頭慢慢皺起。
沒有慘叫，反而更麻煩。
紅霧審惡意。
灰霧審信任。
黑霧審旁觀。
旁觀者最大的恐懼，可能不是死。
是被遺忘。
宴姚走到蕭宇身旁，聲音冷淡。
“黑霧路線，不會主動求救。”
蕭宇看向她。
宴姚繼續道：“他們會安靜地消失。”
蕭宇看著那扇黑霧門。
裡面的人昨晚棄權。
不想得罪他，也不想承擔支援他的風險。
今天監獄給了他們最合適的清算。
既然你不選擇。
那就讓你變成沒人選擇的人。
陳海小聲問：“哥，要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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