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宇沒真跟他計較。
走廊盡頭，宴姚正站在分割槽通道前。
分割槽清算剛結束，她似乎還在處理後續記錄。
黑色制服依舊整齊，銀色鑰匙掛在腰側，淺金色豎瞳掃過手裡的冊子，身後的影子腕足安靜垂著。
那條最小的影子眼睛看見蕭宇過來，立刻悄悄抬起，又被宴姚冷冷看了一眼，縮回去裝死。
蕭宇走到她面前。
宴姚沒有抬頭。
“囚犯007，清算活動己結束。現在不是提問時間。”
蕭宇說：“我不提問。”
宴姚翻頁的動作停了停。
她抬眼看他。
“那你來做什麼？”
蕭宇拿出夜紋砂。
一小袋黑砂在他掌心裡微微發亮，像碎掉的夜色。
宴姚的影子明顯動了一下。
蕭宇低頭看了眼影子，笑了笑：“看來你的小朋友挺識貨。”
宴姚冷聲道：“它不是小朋友。”
“那叫影子同事？”
宴姚盯著他。
蕭宇見好就收，把夜紋砂遞過去。
“給它修修。”
宴姚沒有接。
“我說過，監獄資源不能私用。”
蕭宇看著她，語氣比平時正經了些。
“不是私用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維護A區典獄長遺留資產。”
宴姚的豎瞳驟然收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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