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霧瞬間變成骨白色，周圍樹木開始彎曲，樹枝像鹿角一樣刺向他們。
不會笑的鹿速度極快，在骨樹之間穿梭。
蕭宇拉著李悅跟在後面，短柄獄刀不斷斬開撲來的骨枝。
刀刃砍在骨枝上，震得他虎口發麻。
李悅喘得厲害，但沒拖太多後腿。
跑了大概兩百米，前方出現三條岔路。
不會笑的鹿停住。
“左邊，外層。”
“中間，深層。”
“右邊，舊門氣味。”
李悅立刻道：“左邊！”
蕭宇卻看向右邊。
右邊霧氣最淡。
路面上有一串黑色腳印。
每個腳印旁邊，都有一個很小的鈴鐺印記。
舊門氣味。
無罪鈴線索很可能在那邊。
可身後鹿王己經醒了。
現在右轉，風險極高。
舊影子忽然開口。
“別去。”
蕭宇：“理由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“舊007？”
“嗯。”
蕭宇看著右邊那條路，胸口編號發燙得更明顯。
那條路像是在喊他過去。
這感覺很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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