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宇。”
“別回頭。”
“你身後的東西，正在穿我的皮。”
檔案室裡的聲音很輕。
醫務室那股冷甜花香，卻在走廊裡突然濃了一層。
蕭宇站在岔路口，視線仍落在地面。
三道影子。
自己的。
宴姚的。
還有那個一首沒被正式承認的舊007。
身旁的“白彌”站得很近，白大褂下襬微微晃動，腳下乾乾淨淨。
她的影子消失了。
隊伍人數沒有增加，影子數量卻少了一道。
這意味著白彌被替換的過程，可能並非多進來一個東西。
更像某種存在把她從隊伍裡擠出去，然後穿上她的身份，站回原位。
蕭宇沒有指出。
舊監獄規則第二條寫得很清楚，數量變化時不要立刻指出。
指出異常，就等於給異常一個明確位置。
旁邊的“白彌”再次開口。
“你聽見什麼了？”
聲音溫柔，和真正的白彌幾乎沒有區別。
就連額頭那隻紫色豎眼，都在緩慢轉動。
蕭宇神色自然。
“聽見有人敲門，可能是檔案室年久失修，裡面的耗子準備申請出差。”
檔案室裡的敲擊停了一下。
真正的白彌大概沒想到，自己有一天會被歸類成耗子。
“白彌”輕笑。
“舊監獄裡沒有耗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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