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抵著燕如霜冰涼的護心鏡，想把人推開。
推不動。
這娘們兒的力氣大得像頭熊。
“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朕？”
燕如霜湊近他。
滾燙的呼吸噴在他凍得發僵的臉頰上。
帶著冷松木香氣的吐息，鑽進鼻腔，刺激得蕭硯打了個冷戰。
“大黎丞相。天樞閣主。”
她一字一頓，咬牙切齒，嘴角卻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興奮弧度。
“現在，連天下第一刺客，都是你的狗？”
燕如霜手指猛地收緊。
“蕭退之。你這身皮，到底有幾層？”
蕭硯嚥了口唾沫。
喉結在燕如霜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狼眼。
心裡暗罵：完了，馬甲扒光了，這瘋女人更不會放我走了。
“那個……”
蕭硯乾笑兩聲，眼神到處亂飄，就是不敢看她。
“我要說這閻羅殿是我中彩票中的，你信嗎？”
燕如霜冷哼一聲。
不僅沒鬆手，反而更近了半分。
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。
“你就算說這天下都是你的，朕也信。”
她壓低嗓音，聲音裡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霸道。
“因為你，現在是朕的。”
城牆底下。
姜清疏靠在青鳶懷裡。
她那張曾經清冷絕俗的臉，此刻沾滿了泥水和黑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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