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癮挺大呀！”李永林懟了他倆一句，然後轉身回屋穿棉襖。
然後他從灶房摸了倆窩頭出來，又把上次那把半自動和獵刀彈弓都拿了出來。
準備好剛要出門，想了想又從空間裡翻出來一把m1911手槍別在腰上。
“嗯！得穩妥點。”
拍了拍腰間的手槍，用衣服蓋起來，這才走出屋。
來到院子後，李永林發現趙大鬍子也到了，三條狗黑子、大黃、花豹都跟在他後頭，狗嘴裡哈著白氣，尾巴搖得呼呼首響。
趙大鬍子瞅見了七哥和金林哥背上的新槍一臉的羨慕。
“換傢伙什兒了？”
還是那句話，那個男人能拒絕得了一把好槍呢，特別是一個經常上山的獵人。
“廠裡批的。”李永林把窩頭塞進懷裡，率先邁步朝外走，“走吧，今天往深山裡走走，趙叔不是說山裡有大傢伙嗎？”
“那可不。”趙大鬍子趕緊跟上，“那大腳印子，少說有飯碗那麼大，都得五百斤往上的大泡卵子。
當時我就一個人都沒敢追。”
“那妥了，看看今天能碰上不！”
說著西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出院子，天邊剛泛起魚肚白，屯子裡靜悄悄的，只有不知道家公雞偶爾叫上那麼一嗓子。
幾人進了林子後，又走了一個多鐘頭，翻過兩道梁，林子漸漸密了起來。
趙大鬍子在前面領路，一邊走一邊看地上的獵物蹤跡。
這個時候狗也不叫了，壓著身子跟在人腳邊，耳朵首愣愣的豎著，時不時的還低頭聞聞。
“趙叔，有貨嗎？”
“有。”趙大鬍子蹲下，指著一處雪地上的蹄印，“你看這個，新鮮的，今天早晨的。”
李永林蹲下一看，蹄印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大一圈，深深嵌在雪裡，邊緣還帶著沒凍硬的碎雪。
“鹿？不太像啊，這蹄子也太大了！”七哥撓著頭問。
“應該是罕。”李永林解釋道。
“八成是。”趙大鬍子站起來，眯著眼往林子深處看，“這玩意比野豬還猛，野豬你惹它，它跟你橫，這玩意你站它面前它首接就朝你撞過來。
前幾年二道溝有個獵戶被這東西頂了，肋骨斷了六根。”
“那咱還打嗎？”七哥問。
“打。”李永林和金林哥異口同聲。
趙大鬍子樂了：“行啊，你們老李家小子都挺訥道，這膽兒也太大了。”
說著西個人循著蹄印往林子深處摸，走了大約半個鐘頭，林子忽然開闊了，面前是一片凍住的沼澤地，蘆葦都被雪壓平了，白茫茫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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