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想辦法。”李永林沒有多說什麼,但心裡己經有了打算。
空間裡有的是鐵絲網,實在不行下次來帶點,就說是自己從廠子裡拿的就行唄。
第二天一早,巴雅爾果然把那兩張狼皮剝了下來,頭狼的皮子最完整,從鼻尖到尾梢兩米多長,灰白色的狼毛又厚又密,攤在地上跟床毯子似的。
另一頭稍微小些,但也比一般的野狼大得多,巴雅爾把狼皮用鹽搓了一遍防蟲蛀,卷好了塞進李永林的揹包裡,又找來塊舊布把狼牙和狼爪也包好了塞進去。
吃完早飯,供銷社的汽車隊也到了,朝魯主任親自帶隊,來了三輛汽車,每輛車能裝二十來只羊。
巴雅爾和其其格幫著把一百隻羊和八頭牛趕上車,又找了兩個可靠的老羊倌跟著一塊去車站,幫著把牲口裝上火車再回來。
裝車的場面熱鬧得很,羊被趕上馬車的時候咩咩叫個不停,一頭牛還鬧脾氣不走,被巴雅爾拽著鼻環才老實下來。
周圍的蒙古包裡跑出來不少牧民看熱鬧,孩子們圍著汽車追著跑,婦女們端著奶茶站成一排嘮嗑。
李永林正忙著核對賬目和點驗牲畜數目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三匹馬從草原深處跑過來,馬上的人都是蒙古袍子,為首的是個年紀跟巴雅爾差不多的老牧民,後頭跟著兩個中年漢子。
老牧民翻身下馬,快步走到李永林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用一口比巴雅爾還流利的漢話大聲說道:“小同志,是你在巴雅爾家的牧場,幫他們打的狼嗎?”
李永林不知道這老頭要幹什麼,只能點頭說了聲是。
然後還不等再多說什麼,老牧民就轉頭衝後頭那兩個中年漢子說了一大串蒙語。
兩個中年漢子也翻身下馬走過來,圍著李永林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。
半蒙半漢的話,李永林聽了半天才聽明白。
原來他們在說今年狼災鬧得特別兇,去年冬天雪大,草原上的黃羊兔子凍死不少,狼沒東西吃就盯上了牧民的羊。
光他們家上個月就被叼走了六隻,順著蹄印找了好久也沒找到,這下李永林算是幫他們報了仇了。
李永林看了一眼牧民們,把朝魯主任和巴雅爾都叫了過來:“大叔我馬上就要回東北了,但軋鋼廠每個月都需要牛羊肉,這也不是一錘子買賣。
要是附近幾個公社能聯合起來搞個定點的牲畜收購站,由供銷社牽頭,牧民們輪流守夜防狼,廠裡每年定期來收,這樣大家都有得賺。”
聞言朝魯主任眼睛一亮:“這主意好呀,旗裡早就有這想法了就是沒人牽頭,回頭我就和上面打報告。”
巴雅爾更乾脆,一把拍在李永林肩上:“以後每年的牛羊我負責把質量關,保證只只都是兩歲口的羯羊、膘肥體壯,只要有我在,壞羊病羊一頭也混不進來。”
李永林被這蒙古漢子拍的一咧嘴:“那就辛苦大叔了!”
……
臨走前,其其格要把她那匹棗紅馬牽了過來,說要送給他。
李永林連連擺手:“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其其格說:“這是草原上的規矩,送給遠方來的朋友。”
巴雅爾大叔也在一旁點頭:“收下吧,以後再來草原有這匹馬做伴,省得迷路,草原上的馬都認得家。”
聞言李永林也不好再推辭,只能接過韁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