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林第抬手一槍打在他的後背上,然後矮胖子臉朝下摔進灌木叢裡,漸漸的也不動了。
解決了三人,李永林把槍收了起來,走到瘦高個跟前蹲下,用手指探了探頸動脈。
嗯!涼透了,他伸手翻了翻瘦高個的口袋,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盒火柴和幾根劣質菸捲。
光頭身上也是,除了那根麻繩就只有一個空錢包,裡頭連一張毛票都沒有。
矮胖子更窮,兜裡只有一個啃了半邊的窩頭,硬得能當磚頭使。
李永林把窩頭扔在地上拍了拍手,心想這幾個土匪混得也太慘了。
連被打劫的資格都不夠,怪不得見人就搶呢。
他把三具屍體扔到松林深處一處天然凹陷的土坑裡,用枯枝落葉蓋好。
不是他心狠,這個年頭能當土匪的,身上多少都有見不得人的事。
處理完現場,他把彈殼撿起來收好,又檢查了一遍周圍地面,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痕跡,才走回腳踏車旁,推著車出了松樹林。
他騎上車繼續往青山屯方向蹬,剛蹬出去不到五十米,路邊草叢裡竄出來一隻野兔,被他車輪子一嚇,撒腿就跑。
李永林看著那隻兔子消失在草叢裡。
心想這幫土匪還不如兔子,兔子至少知道打不過就跑呢。
他原本以為這趟下鄉收山貨就是個清閒的差事,沒想到路上還能順手為民除害。算了,就當是下鄉福利了。
到了青山屯,己經是中午瞭解青山屯比靠山屯大不少,背靠著青山林場。
屯子裡的壯勞力一多半在林場上班,剩下的一小半在生產隊種地。
靠林場吃飯的屯子有個好處,燒柴不用愁,家家戶戶院門口都堆著小山似的劈柴。
但林場的人也有難處,這野豬一年比一年多,今年開春己經拱了好幾回莊稼了。
李永林問了個在井臺上打水的大姐,順著土路拐進一條窄巷,在一戶磚瓦房院門前停下來。
院門虛掩著,院子裡堆著劈好的松木柴火,碼得整整齊齊比牆都高,屋簷下掛著幾串幹蘑菇,窗臺上曬著一排松塔。
“大姐!”他站在門口喊了聲
話音剛落,灶房的門簾掀開了。
李春紅從灶房裡探出頭來,手裡還拿著鍋鏟,穿一件褪了色的紅花布衫,袖子擼到胳膊肘,臉被灶火烤得紅撲撲的。
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先是愣了一瞬,然後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擱,三步並兩步衝過來,伸手就擰他的耳朵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,你還能想起來看你姐?”
“哎哎哎——疼疼疼——大姐你輕點!我這不是來了嘛!”李永林歪著腦袋,齜牙咧嘴,“你先鬆手,我給你帶了紅糖和桃酥,在挎包裡,你再擰我耳朵我可就不給你了!”
“紅糖?在哪呢?”李春紅松了手,往他挎包裡翻,翻出兩個油紙包,開啟一看果然是紅糖,還有一包桃酥。
她抬頭看了看李永林的臉,又伸手把他在路上被風吹歪的領子整了整。“大弟,姐看你咋瘦了呢,快跟姐進屋?”
。屋堂了進姐大跟,子院進推車踏腳把林永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