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林端起鳥銃瞄了瞄，又放下了：“遠了，打不中要害。”
“得靠近。”李永林估算著風向，“現在咱們在上風口，再往前走它就聞著了。這樣，我和趙叔繞到左邊去，七哥和金林哥往右邊抄，包它。”
“行。”
四個人分兩路，貓著腰在林子裡摸。
三條狗不用人牽，自動分成兩撥，花豹跟著李永林，黑子和大黃跟著七哥。
雪地上走路動靜大，每一步都得慢慢落，踩實了再邁下一步。
李永林一邊走一邊從後背取下那把半自動。
趙大鬍子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槍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你這是啥槍？”
“廠裡保衛科的。”李永林面不改色，“比你的鳥銃好使。”
趙大鬍子將信將疑，但沒多問。槍這東西，誰有誰底氣足。
倆人摸到離野豬三十米左右的位置，李永林舉起手，示意停下。
右邊，七哥和金林哥也到了位。
李永林舉起兩根手指，往前一點。
打。
他端槍瞄準，準星套在野豬的前胛位置。
野豬皮厚，正面打不穿頭骨，得打肩胛後頭，那兒是心肺。
扣扳機。
“砰......”
一聲槍響打破山林的寂靜。
野豬應聲往前一栽卻沒倒地，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，隨即轉過頭朝著槍聲的方向就衝了過來。
三十米的距離，對一頭四百斤的野豬來說，也就幾秒鐘的事。
“來了！”趙大鬍子端起鳥銃。
眼見野豬衝過來，李永林沒有慌，第二槍隨即打出去了。
這一槍打在了野豬的前腿上，之間豬身一歪，在雪地裡滾了幾圈。然後又站起來了，瘸著腿繼續衝。
“這畜生真扛揍！”趙大鬍子罵了一聲，手裡的鳥銃響了。
“轟......”
鐵砂打在野豬臉上，糊了它一臉血，但沒致命，還讓野豬徹底瘋狂，紅著眼睛朝李永林撞了過來。
李永林，往旁邊側了一步，在野豬衝過身邊的瞬間，槍口幾乎貼著豬耳朵，第三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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