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們楚家真的有權有勢，那個野種早就被你們一槍崩了！”
“什麼京城頂級豪門，連個鄉巴佬都解決不掉，你們通通都是沒用的廢物！”
楚天賜的嘴裡，吐出最惡毒、最無情的話語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，狠狠地扎進李翠蘭的心窩裡，將她那顆慈母之心扎得千瘡百孔。
李翠蘭癱在地上，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。
這就是她疼了二十六年的兒子。
這就是她不惜放棄親生骨肉，也要捧上天的掌上明珠。
在這一刻，李翠蘭的腦海中，突然一片空白。
“天賜……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……”
李翠蘭顫抖著，眼淚無聲地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。
而在臥室的大門口。
不知何時趕到的楚國華，正拄著一根柺杖，渾身僵硬地站在那裡。
昨晚秋長風的慘敗，讓他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幾乎崩潰。
此時的他，臉色蠟黃，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。
原本，他是來想看看兒子的傷勢，卻沒想到，竟然親眼目睹了這一幕。
看著地上紅腫著臉、痛哭流涕的妻子。
看著床上神色猙獰、破口大罵的楚天賜。
楚國華整個人愣住了。
他的大腦一片轟鳴，胸口彷彿壓了一塊重達千斤的巨石，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畜生……”
楚國華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，握著柺杖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打你母親？！”
他的聲音裡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怒，以及一抹隱藏極深的……悲涼。
“我打她怎麼了？！”
楚天賜現在己經徹底瘋魔，他根本不在乎楚國華的憤怒。
“如果不是她當年把我帶回楚家，讓我過上好日子，卻又不能保護我一輩子，我寧願當年死在外面！”
“你們兩個沒用的老不死，除了拖累我，還會幹什麼？！”
聽著這些大逆不道、喪心病狂的話，楚國華的身體猛地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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