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
突然，寂靜的審訊室裡，響起了張媽一聲極其突兀的傻笑。
她那張緊繃的老臉瞬間鬆垮了下來。
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，嘴角咧到了耳根子，露出了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。
“好舒服啊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張媽的眼神變得無比渙散，但又透著一種詭異的亢奮。
她竟然開始在冰冷的金屬審訊椅上，隨著一種莫須有的節奏，扭動起了肩膀和脖子。
雙手雖然被綁著，但手腕卻在半空中極其滑稽地划著圈圈。
就像是在跳廣場舞一樣。
那畫面，說不出的荒誕和搞笑。
“這藥效起得挺快啊。”
朱雀從兜裡掏出一支錄音筆，“吧嗒”一聲按下錄製鍵，放在了審訊桌上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看著還在扭脖子的張媽，首接丟擲了第一個問題。
“老東西，說吧。”
“二十六年前，楚家的那個男嬰，到底是怎麼被掉包的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。
處於極度亢奮狀態下的張媽，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和抗拒。
她不僅沒有隱瞞，反而像是一個憋了多年秘密、迫不及待想要炫耀的長舌婦一樣，興奮地大喊大叫起來。
“我說！我全都說！哈哈哈！”
張媽一邊扭著身子，一邊笑得前仰後合，口水都流了出來。
“是我換的！就是我親手換的！”
“那天晚上停電了，產房裡亂成一團，那些蠢貨護士和保鏢全都被我支開了！”
“我趁著黑，把我那剛出生沒幾天的親兒子，放進了楚家少奶奶的嬰兒床裡！”
“然後把楚家的那個小野種抱了出去！”
“咯咯咯，他們楚家全都是瞎子！全都是白痴！”
張媽越說越興奮，臉上的表情誇張到了極點，甚至還帶著幾分自豪。
“憑什麼我的兒子就要生下來當窮鬼？憑什麼楚家的孩子就能當大少爺？”
“我就要把他們換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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