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蘇東坡的傳說》第53章 詩興大發(2)

作者:上古軼事·2個月前

河西猛士無人識,日暮津亭閱過船。

路人但覺驄馬瘦,不知鐵槊大如椽。

因言西方久不戰,截髮願作萬騎先。

我當憑軾與寓目,看君飛矢射蠻氈。

這時,一個寺廟出現在崖壁之上,蘇洵隨口吟出早前遊靈雲寺的詩句。

“少年不願萬戶侯,亦不願識韓荊州。

頗願身為漢嘉守,載酒時作凌雲遊。”

蘇軾大喜,“阿爹,轍弟,不如把我們此次去汴京沿途所作的詩句,都收集起來,做個《南行集》可好?”

蘇轍笑了,“哈哈,還是哥哥聰明!以後我們就著書立說,備不住哪首詩像李杜前輩一樣火了呢!”

蘇洵大讚,“好!依你!”

當下,他們把這次出行寫的所有詩句都封存在一個大箱子裡,作為以後出詩集的重要資料。

在這次長達兩個月的水上航行中,蘇軾對詩的短板補齊了,為他以後的詞賦打下堅實的基礎。

蘇邁由採蓮和楊金蟬帶著,王弗和史三娘只管磨墨,鋪開紙張就可。

至於吃飯,船家管飽。

在這樣恬淡的日子裡,能看美景,能和家人團聚,這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閒的美好時光啊!

可是,船行不多遠,便遇到了第一個兇險的地方——嘉州大佛腳下灘。

這裡是岷江、青衣江和大渡河三江匯合的地方,水下亂石林立,渦流湍急,若是小船,一個不注意,就會被甩到巖壁上去出事故。

若是大船到了這兒,船伕會緊貼著水道全力撐篙過去,這就是蘇軾剛才詩裡說的那樣“奔騰過佛腳,曠蕩造平川”的情景了。

第二個兇險的地方是牛口渚亂石灘。

這裡的江岸上全是裸露的大黑石,江水都被突起的大石切割成無數分流,水淺石尖,稍不注意,船底就可能被劃出一個大窟窿漏水。

蘇軾看到兩岸經過的人,大多衣衫襤褸,所住的房屋大多破舊不堪。江水晝夜轟鳴,讓人不得安睡。

他下了船,去那些大街小巷裡看,正遇到那些人在吃晚飯。

儘管他們吃的不好,但呼兒喚女聲不斷傳來,很溫馨。

於是,就有了《夜泊牛口》這首詩。

日落紅霧生,系舟宿牛口。

居民偶相聚,三西依古柳。

負薪出深谷,見客喜且售。

煮蔬為夜飧,安識肉與酒。

。斗星見壁破,屋茅吹風朔

。久且樂足亦,嚘咿自兒

。味世為苦,事無本生人

。守難獨賤貧,前吾耀貴富

。友鹿麋與甘,子山深知誰

。陋自不意生,荒蠻落置

。走奔強汲汲,者何獨予今

:》口牛泊夜《題同首一作也轍蘇

。渚口牛泊夜,盡壁石過行

。樹疏照燈寒,家西三老野

。踞箕但石倚,言無各我見

。蔽不壞,長脛雙寒水

。捕難遠魚潛,歸上江暮日

。曙徹冷臥飢,盂滿不飯稻

。苦野田守一,歡市城知安

。苦自良來往,為何亦今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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