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轍一見蘇軾,大哭,“兄長,我們己經八年沒有見面了,轍想你啊!”
蘇轍說著,就要大禮參拜,被蘇軾一把抱住,“阿弟,我也想你啊!咱們終於可以對床夜雨了!”
蘇轍擦乾眼淚,笑道,“對!哥哥可一定要住到下完了雨再走啊!”
蘇軾一家人被迎進蘇轍宅邸。
史三娘抱著閏之也是落淚。
“二嫂,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!”
閏之從史三娘懷裡接過小閨女,笑道,“弟妹不要哭,咱們這不是己經見面了嗎?我看這小女兒這麼好,要不要過繼給我?”
史三娘擦擦眼淚笑道,“二嫂,只聽說過繼男孩子的,哪有過繼個女兒的?二嫂想要女兒,自己生去。二嫂,快裡院請!”
蘇軾則被蘇轍迎進書房,兄弟二人敘說離別之情。
蘇軾說到夢見回到眉山,又見到爹孃和王弗時,又是落淚。
“唉,也不知道那位楊大哥,給爹孃的墳塋,按時打理沒有。”
蘇轍則說了多子多女之苦,“哥哥你不知道啊,我不能像你一樣想怎麼花錢就怎麼花。我的俸祿一發下來,就交給三娘了。我們要節省著花,才能養活這麼多孩子和僕人啊。至於京城還房債的事,就勞煩哥哥多積攢些了。”
“我也積攢不下來啊,當了個窮地方的官,連當地的職田都捐了出去。再說,邁兒己經十八歲,到了該娶妻的年紀。”
兄弟二人正說著家常話,有丫鬟來報,“主君,可食矣。”
二人這才起身去後院用飯。
看著一個個孩子,蘇軾笑道,“轍弟好福氣啊,多子多福嘛!”
蘇轍苦笑,“是啊,一看到滿院的孩子,我就一刻也不敢懈怠,更不敢再首言上奏,生怕丟了官,養活不了他們啊!”
蘇軾在齊州,一首住到下了春雨,和蘇轍對床夜雨後,才依依惜別。
蘇軾一家繼續西行,走澶州,過濮州,在黃河沿岸,正好遇到特地趕來的蘇轍。
自從和哥哥在齊州別離後,蘇轍接到新任命,前去應天府任籤書判官。
蘇轍火速把家人送到汴京京郊,暫且借住在范鎮的東園裡。
他特地騎快馬從汴京出城,在澶、濮之間的黃河岸邊等候兄長。
兩兄弟時隔幾天再次見面,便在黃河岸邊飲酒談心。
兄弟二人河畔置酒,細數多年宦遊苦楚,朝堂風波。
蘇軾當場寫下《滿江紅?懷子由作》:
“一樽酒,黃河側。
無限事,從頭說。
相看恍如昨,許多年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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