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很正經。”
“就是看起來不太像。”
秦晚的耳根己經紅透。
她想鬆口。
江衍卻再次開口。
“別動。”
“毒還沒出來。”
秦晚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說，等我好了你就死定了。
可下一秒，腐靈毒順著枝條被一點點抽出。
江衍靈體忽然一抖，那股陰冷毒炁進入本體，被根系吸收。
味道很怪。
像冰水裡混了些苦瓜，又帶一點草木腐敗後的甜。
刺激得他整棵樹都精神了一下。
江衍臉上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享受。
老人參看見了。
陳國安也看見了。
異管局隊員全看見了。
現場氣氛變得更加詭異。
張傘低聲道：“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？”
李思小聲回答：“自信點，不是覺得。”
秦晚臉紅得快滴血。
她忍無可忍，剛要咬。
江衍立刻提醒：
“別咬。”
“這是國家一級保護植物枝條。”
秦晚：“……”
這話比條例還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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