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級又問：
“性格如何？”
陳國安沉默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很難答。
活潑？
欠揍？
惡劣？
懂法？
最後他選擇了一個比較體面的詞。
“較為靈活。”
螢幕上的領導皺眉。
“較為靈活是什麼意思？”
陳國安硬著頭皮道：
“善於利用規則。”
會議室再次沉默。
自然資源部門代表忽然開口：
“無論如何，目標本體是國家一級保護植物。”
“任何行動都必須遵守相關保護規定。”
科研院那邊有點不甘心。
“但它己經不是普通植物。”
自然資源部門代表冷冷道：
“它就算會背法條，哪怕是會胸口碎大石!那也是保護植物。”
陳國安低頭看了一眼報告。
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？
很快，上級在‘和氣’的討論下做出初步決定。
“第一，不得強行動手。”
“第二，不得私自採樣。”
“第三，不得刺激目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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