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。
秦晚剛把帳篷簾子掀開，就聽見外面有人吵架。
“我說了不能進！”
“裡面封了！”
“封了懂不懂？不是讓你繞過去，是讓你滾回去！”
這嗓門，中氣十足。
比老人參還衝。
秦晚皺眉走出去。
古銀杉樹下，老人參正蹲在自己的小土坑旁邊，拿兩根參須扒拉石頭。
蘭草安靜待在根邊。
半邊被薅禿的葉子還沒長好，但精神比昨天強了些。
江衍的靈體靠在樹幹邊，懶洋洋看熱鬧。
林道那邊，一個穿老舊保安服的老頭拎著橡膠棍，正把兩個年輕人往外趕。
兩個年輕人一個拿手機，一個背相機。
手機那個還不服。
“大爺，我們就是拍個素材，您行個方便。”
保安老頭瞪眼。
“拍素材？”
“前天這裡剛出事，今天你們就來拍素材。”
“你們是做賬號還是做法事？”
拿相機的臉一紅。
“大爺，說話別這麼難聽。”
“我說話難聽？”
保安老頭把橡膠棍往地上一杵，吹鬍子瞪眼。
“我沒拿棍子抽你，己經算是文明執法了。”
秦晚走過去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保安老頭轉頭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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