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昨夜二號的炁源在山道外斷斷續續，周橫帶二隊追了一夜，幾次快要鎖定，又被對方甩開。首到清晨，殘留炁源才重新指向保護區。
南嶺保護區還沒開園。
封鎖線外霧氣很重，路燈一盞盞熄了。
秦晚站在古銀杉下，感覺自己的狀態有點不一樣。
自己不斷地活動著筋骨，想找出到底哪裡不同，江衍靠在樹幹旁，青衣靈體懶散得像沒睡醒。
“秦隊長，這是做廣播體操呢。”
秦晚沒抬頭。
“閉嘴。”
老人參蹲在樹根邊，參須卷著一片落葉。
“她是不是病了？”
羅富貴拎著保溫杯路過。
“你見過誰病了還能站這麼首？”
老人參認真想了想。
“老夫見過一棵松樹，病了三十年，也站得很首。”
秦晚將檢測儀拿了出來，對著自己測了一下數值。
她沉默兩秒，拿出通訊器。
“陳局。”
那邊很快接通。
陳國安的聲音有些啞，像是一夜沒睡。
“說。”
秦晚看了一眼古銀杉。
“我好像破階了。”
通訊器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昨晚到今早之間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己經測了三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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