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參猛地抬頭，眼珠都亮了。
它跪得更正了。
“拜見老祖！”
“拜見吾王！”
這一聲落下。
滿山植物同時低頭。
桃花如雨。
聲音從山腳傳到山頂，從溪邊傳到斷崖。
“拜見吾王！”
“願入根域！”
“永奉桃都！”
秦晚站在樹下，後背一點點繃緊。
不是幾十道聲音。
不是幾百道聲音。
是成千上萬道。
陳國安趕到時，鞋都跑掉了一隻。
他剛衝上封鎖線，就看見整座山頭被一棵巨大桃樹覆蓋。
桃枝橫空。
桃花漫山。
所有植物朝同一個方向臣服。
陳國安張了張嘴。
半天沒發出聲音。
通訊器裡，總局催問。
“陳國安！”
“南嶺現場什麼情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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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衍狀態如何？”
陳國安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嘴唇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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