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安聽完整份申訴，半天沒說話。
動物事務科負責人坐在一旁，額頭全是汗。
“鹿玄不是來鬧事的。”
“他過去七年配合過五次返祖失敗的妖獸清剿行動，動物方遇到失控個體，也一首是他出面協助調和。”
陳國安揉了揉眉心。
“越守規矩，越麻煩。”
對方有備案，有取食權。
可植物昨夜才大面積開智，誰算完整靈智，沒人說得清。
秦晚合上檔案。
“得問江衍。”
陳國安看她，頭疼的不行。
一邊是自己乾爹成精，一邊是早己形成完整規則的動物條例。
感覺得罪哪邊，都不好辦。
“你覺得我乾爹會讓？”
“沒成精時候，他受法律保護，現在先別說自然資源管理局那邊，南嶺市只要能看見天空的地方，就能看見他的本體。”
“他不會讓動物繼續吃開智植物的。”
“至少我目前這麼認為。”
秦晚拿起通訊器，深吸一口氣，播了出去。
...
南嶺。
江衍溜了一圈剛走回桃都古樹下，通訊器便響了。
秦晚把鹿玄的申訴簡單說了一遍。
參爺聽到一半，眉毛便豎起來。
“吃了這麼多年，還吃出道理來了？”
小蘭站在一旁，臉色也有些發白。
她剛剛才安撫過那些會喊疼的小草。
江衍卻沒生氣。
“他們以前按規矩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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