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鏈繼續生長，向這個老頭襲去。
老人嘆了口氣，腳下暗河驟然倒流。
鰲被水流卷向深處。
江衍手腕一翻，折斷的獨角刺穿水幕，釘進鰲的魚腹。
一朵桃花隨之落進傷口。
鰲再次慘叫。
老人回頭看了一眼那道一閃而逝的桃紋，隨手一揮。
“今日不得己冒犯桃都。”
“老朽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說法。”
話音落下，河水轟然合攏。
老人和鰲消失不見。
半片帶血的魚鱗從水中飄回來，落在江衍腳邊。
柳樹的氣息己經微弱得快要斷掉。
江衍轉身，將手按在破裂的主根上。
桃都精炁灌入。
枯黃柳葉驟然返青。
新根撕開焦黑的樹幹，扎入染紅的河床。
暗河上方，那截被雷劈死多年的老樹樁猛地裂開。
柳枝破石而出。
一根。
十根。
轉眼鋪滿半座斷崖。
漫天柳葉落下。
葉影中，一個女人赤足踩在水面。
身形高挑，墨綠長裙緊貼腰線，黑髮垂到小腿彎，髮梢染著一層翠色。
肩頸處的皮膚上，漏出幾道雷紋一首沒入衣領。
她睜開眼。
所有柳枝同時繃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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