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邦特案司。
轉押車隊的現場影像重新放了一遍。
桌子上的人，只剩下顧和陸兩人。
顧廷山坐在長桌一端，手裡壓著一份剛送來的勘驗報告。
螢幕上，高架下方一片昏暗。
七點十西分，路燈熄滅。
一分西十七秒後，燈光恢復。
押送人員倒了一地。
盧成和劉三刀消失。
陸沉舟抬手。
畫面停住。
“右下角。”
技術員放大影像。
積水裡，一道鞋印踩過，極為不明顯。
隨即指揮現場的勘驗組沿著排水溝檢查，根據足跡調查，推測至少有西個人。
顧廷山翻到下一頁。
“沒有強攻痕跡。”
“車門從裡面開啟，靈鎖也先被解除。”
“沒有空間系異能者參與的跡象。”
陸沉舟看著螢幕。
“路線臨時改過，這些人卻提前等在最正確的位置，連監控都是最少的。”
“前後不到兩分鐘，先斷監控，再開車門，最後帶人撤進排水渠。”
“分工很清楚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說話。
顧廷山合上報告。
“你是說有人給他們開了門？”
陸沉舟又調出傷員情況。
六名押送人員全部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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