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推開。
醫護人員走進來時，沈渡重新靠回枕頭。
掌心裡，一道葉紋轉瞬而逝。
但在角落裡，一片桃花乾枯被留在了隔離室。
……
南嶺。
桃都古樹無風輕震。
江衍在樹下睜開眼。
柳含正在斷崖邊試劍。
止水出鞘。
一道劍光掠過，遠處半塊山石無聲滑落。
參老蹲在石頭後面，只露出半顆腦袋。
“老祖。”
“您總算回來了。”
“再不回來，南嶺真要讓她削平了。”
柳含收劍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
話音剛落。
剩下半塊山石也塌了。
參老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江衍卻沒笑，他突然意識到聯邦的架構根本沒有表面那般穩定。
水府老祖多年前感受到異常，獨自閉關，卻不告訴人類。
特案司握著沈渡，也不肯讓外人接觸。
甚至那個003的事，根本說不清。
一個聯邦功臣，竟然清醒自殺？
每一方都在合作。
每一方也都留著後手。
江衍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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