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抬眼了，嘴角帶著笑容。
“那證據呢？”
“這朵花。”
“南嶺每天落幾萬朵。”
“有人撿走一朵，送進聯邦總局。”
“也要算到我頭上？”
沈重山沒說話。
江衍拿起證物袋。
對著陽光看了看。
裡面的桃花己經徹底失去靈能。
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“沈司長。”
“難道都你們特案司查案，就靠認花？”
江衍把證物袋放回桌面，沈重山將其收起。
“那換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為什麼連續申請三次，要見沈渡？”
江衍把茶杯放下的。
“我得到了一些訊息。”
“需要和他對齊一下顆粒度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沈重山的手停在手提包上。
“別對我如此防範，我今天也不是代表異管局特案司來的。”
“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見過沈渡的事，我沒有彙報上去。”
“你難道不想知道沈渡繼承的誰的記憶嗎？”
江衍看著他，瞳孔猛地放大，又瞬間縮小，裝作若無其事。
沈重山眼神則是沒有變化，一副笑呵呵的模樣。
“我們可以做個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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