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您告訴我。”
“別人說我像什麼，不算數。”
“多做事，多幫人。”
“自己走出一條路。”
它吸了下鼻子。
語氣又恢復了正式。
“後來異管局給我做了穩定評估。”
“我參加了第一批妖屬崗位考試。”
“第一次沒考過。”
參爺立即插話：
“果然。”
黃西狼猛地抬頭。
“第一次沒過很正常！”
“我又沒上過學！”
“後來找人補了文化課。”
“第二次就過了。”
參爺問：
“第二次考了幾分？”
黃西狼死死盯著它。
“參老。”
“咱們很久沒見。”
“可以敘舊。”
“但不要一首攻擊別人的文化水平。”
小蘭在旁邊笑得眼睛彎起。
鹿呦呦好奇問道：
“那你現在每天干什麼？”
黃西狼挺起胸膛。
“調解妖屬糾紛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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