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件狀態變更。”
通訊另一端問了什麼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被踩斷的老藤。
又看向法醫手邊的針孔檢測報告。
“排除自殺。”
“晏歸朝死亡事件。”
“正式轉為故意殺人案件。”
通訊結束通話。
舊療養樓內。
所有人的動作都快了起來。
證物重新編號。
晏歸朝的遺體也被轉入更高等級的封存袋。
沈瀟站在一旁。
看著白布一點點蓋住老人的臉。
“為什麼殺他？”
沒人回答。
她又問了一遍。
“他己經退下來這麼多年。”
“為什麼偏偏現在殺他？”
江衍看向桌上的003檔案。
“因為有人怕他說話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“還沒來得及。”
沈瀟握住柺杖，手背輕輕發抖。
“院長到底有什麼秘密？”
江衍沒有回答。
這不是他現在該說的。
更不是在晏歸朝屍體旁邊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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