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三十。
異管總局。
聯合指揮部。
大螢幕上的照片換了一張又一張。
杜明。
趙成。
兩個人並排。
一個物流財務。
一個異管局正式工作人員。
一個失蹤十一天。
一個請病假十一天。
桌上擺著地方分局剛剛提交的傷亡報告。
【死亡：3。】
【重傷：2。】
【涉案人員：杜明。】
【身份核驗：真實。】
秦富看完最後一頁。
沒有翻回去。
手指壓在紙上。
“指紋呢？”
工作人員站在桌邊。
“吻合。”
“過去體檢留下的DNA？”
“現場頭髮、血液樣本己經做了快速比對。”
“初步一致。”
秦富抬起頭。
“替換的可能還有多少？”
科研人員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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