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富靠著椅背，眼睛很疲憊。
“二十多個人。”
“救援，戰鬥。”
“紀律都還不錯。”
“以前居然連聽說都沒聽說過？”
顧庭山想了想。
“也不算完全沒有可能。”
“民間藏著能力的人一首都有。”
旁邊賀尚武正在看另一份排程表。
聽到這裡。
抬頭。
“查。”
秦富看向他。
賀尚武把筆放下。
“該查查。”
“但查歸查。”
“合作先別停。”
顧庭山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挺願意用。”
賀尚武神色沒什麼變化。
“我現在缺的是人。”
“不是漂亮履歷。”
“他們能把普通人從裡面帶出來。”
“也能聽現場指揮。”
“那就先讓他們幹這兩件事。”
秦富盯著他。
賀尚武繼續。
“核心行動不允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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