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站在走廊裡，看了足足半分鐘。
沒人出來。
也沒人走過來。
甚至連遠端監控的提示音都沒有響。
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那張觀察卡。
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以前他總覺得這東西跟犯人的牌子差不多。
去哪有人跟，做什麼有人記錄。
晚上多上兩趟廁所，第二天否能在記錄裡看到。
可現在真沒人管了。反而有點不習慣。
沈渡轉身回到房間。外套還扔在椅子上。
一包沒拆的紙巾。
還有之前看護人員給的兩顆薄荷糖。
東西不多。
他站在桌邊。
將外套穿上。
薄荷糖也順手揣進去。
做完這些。
沈渡又坐了下來。
“媽的。”
走很容易。
出門。
電梯。
一樓。
離開。
但從那扇門走出去以後，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異管局沒關他。
秦富甚至把監管的人都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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