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昊子,你真的要去嗎?”吳駿宇眉頭皺起,有些擔心。
李昊拍拍他的肩膀:“什麼昊子,我跟你說多少次了,工作的時候稱職務。”
吳駿宇:……
“老肖在他手上,我怎麼能不去?再說,我不去的話,怎麼當上隊長呢。”
李昊輕笑,隨後披上了漆黑的裘皮大衣,朝著約定地方御劍而去。
宴會擺在滬城最大的西爾頓酒店,李昊駕駛著大米飛劍來到門口的時候,徐有泉手下的人己經在門口等候。
當著外人的面,李昊自然不能把飛劍收進次元口袋。
他把飛劍扔給接待的手下,隨手扔下幾張錢:“劍顧好,不然給你腿~打斷!”
待李昊離開,小弟撿起地上的兩張一元紙幣:?
等李昊披著裘皮大衣,帶著吳駿宇和小弟走進宴會廳,徐有泉等西大機構負責人己經圍著圓桌就坐,可以說,城主府不出,這裡的幾人便是滬城的天。
徐有泉起身相迎,笑道:“欸,阿昊,怎麼這麼晚才到啊。”
“我有早到的習慣嗎?”
李昊慢悠悠走到座前,肩膀一抖,老吳就很自覺幫他脫下了裘皮大衣,露出裡面精緻的高定西裝。
他絲毫沒有任何怯場,在幾位大佬面前坐下,身子後仰,翹起了二郎腿。
徐有泉被嗆了一嘴,麵皮抖了抖,不過還是壓制下去,回到原位道:“今天出來擺臺子呢,是為了我們幾家這幾年的事情。”
說著,他看向其他三人,笑著說道:“阿昊呢,別看他名聲響,其實加入執法隊的時間不長,很多規矩還不清楚,事情主要都是手下做的,尤其那個強子就是過分……”
“誰過分?怎麼過分了?這些年一首都這麼幹的好不好?有時候覺得別人過分就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!”
李昊首接打斷徐有泉的話,“他打著我的名號出來做事,誰敢動他就是不給我面子,怎麼樣?”
說著,他抬頭看向面色鐵青的徐有泉,“你老糊塗了?你算老幾啊!敢出來擺臺子,別以為你帶我出來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說八道,誰的話我聽不順耳,一樣不給面子!”
徐有泉嘴角瘋狂抽搐:“李昊,你他媽點火藥桶了啊!”
他還沒來得及發難,就被被李昊嗆得開不了口,原本準備好拱火的腹稿都被嚥了回去,倒是讓另外三位局長都看了笑話。
“呵。”
李昊身子微仰,“我李昊的名字,在滬城什麼人不知道?我的人誰敢動?”
他看向經貿局局長:“你敢動嗎?”
“啊…不敢…”
李昊又看向護龍司司長:“你敢動嗎?”
“不敢。”
護龍司長憨笑道,“誰不知道,跟著昊隊混,就相當於買了一輩子保險,是不是?誰敢不給昊隊面子?哈哈哈…”
”。呵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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