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聽到此言後沉默了片刻，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
“周家那邊，查清楚了嗎？”老者突然開口
“查清楚了！”張振國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檔案遞給老者，“周昊確實罪有應得，手上人命不少於二十條。但......但周家在京城的靠山，是周部長。周鼎天的堂兄，周鼎坤，現任......”
“我知道他是誰。”老者打斷了他，接過檔案卻沒有看，而是直接放在了桌上，“周鼎坤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，說要給他侄兒報仇，要調軍隊，要動用重武器，要把那個顧塵心碎屍萬段......”
張振國聽到此言，卻沒有說話。
老者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覺得，我該答應他嗎？”
“我......”
張振國猶豫了一下，“首長，以顧塵心展現出來的力量，常規軍隊恐怕......”
“恐怕什麼？”
“恐怕沒用！！”張振國說完，就低下了頭
“他那一刀，能直接把空間劈開。那一掌，能拍碎一棟大樓。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。如果貿然動用重武器，激怒了他......”
“激怒他會怎麼樣？”
張振國抬起頭，看著老者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天南市，恐怕會從地圖上消失”
“首長，這不是危言聳聽。您想一下，一把能切開空間的刀，或者說這個人，到底是怎樣樣的一個人”
“我們的熱武器，哪怕是最厲害的核彈，也僅僅能物理上爆破，而遠遠做不到炸開一條空間裂縫”
“而他，僅僅是隨手揮了一刀，就能切開數十里長的空間。領導，我說句不好聽的話，就算把我們的軍隊全拉上去，估計都挨不了他一刀”
張振國說話，房間裡繼續陷入沉默
老者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張振國。片刻後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一百多年前，我們的先輩用槍桿子打出了一個新的龍國。那時候他們面對的，同樣是不可戰勝的敵人，同樣是看似無法逾越的鴻溝。可他們贏了，因為他們有信念，願意犧牲，更重要的是有......”
老者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張振國，“有民心......”
張振國一愣
“顧塵心的事，在你來之前，我已經讓人把影片全部截取了。”
老者走回到椅子旁邊坐下，“包括那個鏡子裡的畫面，包括周昊的罪行，也包括趙鐵山他們的所作所為。你知道網上現在是什麼情況嗎？”
“網上？”他身為一個軍人，很少上網衝浪，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
“炸了。”
老者難得地笑了一聲，但是那笑容裡卻帶著苦澀，“所有人都在罵，罵周家，罵維安局，罵李正德，還......連著罵我們
他們說，顧塵心才是正義的，是替天行道，是神仙下凡來收拾我們這些貪官汙吏的”
張振國聽到這話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
“民心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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