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疼......”他捂著臉，轉過頭繼續走了，“這不是夢，真的不是夢......”
......
市首王明德癱了一會之後，這才在秘書的攙扶下緩緩起身
他看著眼前曾經的維安局“遺址”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整個人喃喃自語著，雙眼無神地看著眼前的“天坑”，“維安局......天南市維安局......就這麼沒了......”
周圍的官員們面面相覷，沒有人敢接話
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：城建局的局長，右手顫抖著從口袋掏出手機，想要拍照，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按住：“你瘋了？拍這個幹什麼？等著被上面問責嗎？”
“我......我只是......”城建局局長神色悻悻地收起手機，“我只是想留個證據......”
“證據？”旁邊的人苦笑了一聲，“證據還不夠多嗎？周家莊園那幾十條人命，加上這裡的......情況......，你覺得上面會不知道？”
“那......那我們要怎麼寫報告？”另一個年輕官員小心翼翼地問道，“總不能說......說一個人一巴掌把整棟樓給拍沒了吧？”
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
是啊，報告怎麼寫？
“今日上午，一名叫顧塵心的男子，單手召喚數百米巨掌，一掌將天南市維安局的大樓夷為平地？，不對，是給拍到地底下？”
這種報告遞上去，上面的人怕是會以為他們集體瘋了。
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啊
“如實的寫吧。”就在眾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了過來
所有的官員回頭一看，看到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老人緩緩走來。一頭白髮，還有那不怒自威的氣場，一看就是久經官場所沉澱下來的
“老......老書記？”王明德看到來人後，就好像見到了主心骨一樣。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，但是因為雙腿發軟，試了兩次都能站起身
這位老人叫陳遠山，是天南市前任市委書記，退休已經五年了。平日裡深居簡出，很少過問政事。但是今天，他也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驚動了
陳遠山走到王明德面前，眼中沒有責備，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奈：“小王，起來吧。你作為一個市首，這樣癱坐在地上像什麼樣子。”
王明德在秘書的攙扶下這才勉強地站了起來，他低著頭不敢看老書記的眼睛：“老書記，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不用說了。”陳遠山擺了擺手，目光轉向那片廢墟，“事情的前因後果，我都知道了。那個叫顧塵心的年輕人......曾經是被冤枉的，對嗎？”
王明德的頭這下低得更低了：“是......”
“周家做的？”
“......是”
“趙鐵山也參與了？”
“......是。”
“李正德他也收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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