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：“大家跟了我這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公司雖然關了，但我蘇文遠不能讓大家寒心。”
他轉頭看向蘇婉晴。
蘇婉晴上前一步，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，聲音清晰地傳遍大廳：“按照勞動法，公司登出應支付N+1的補償金。但我和我父親商量後決定……”
她環視眾人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每人補償三年的工資，另外，再額外多發兩個月薪水，算作蘇氏集團給大家的散夥紅包。”
此言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“三年？！”
“我的天……我月薪八千，三年就是二十八萬多，再加兩個月……”
“蘇總這是……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給我們了啊！”
人群中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會計抹了抹眼角，顫聲道：“蘇總，公司賬上的流動資金，之前被銀行催貸，被供應商追債，早就所剩無幾了。您這錢……”
“錢的事，大家不用擔心。”蘇婉晴微微一笑，“己經到賬了。大家排隊去財務室簽字，今天之內，全部結清。”
她這話說得雲淡風輕，但知情的人都清楚，蘇家這是抱上了真正的大腿。只是沒人敢在明面上議論那位爺。
員工們排起了長隊，財務室忙得不可開交。
蘇文遠沒有離開，他就站在大廳，看著一個個員工來跟他道別。
“蘇總，以後……您多保重。”
“蘇總，謝謝您。”
“蘇總，要是您以後還想東山再起，您一個電話，我隨叫隨到！”
蘇文遠一一握手，一一道謝。
一個跟了他十五年的老員工老張，簽完字後沒有走，而是走到蘇文遠面前，突然深深地鞠了一躬：“蘇總，我知道您是因為之前那件事才寒了心
那些王八蛋，他們不得好死！您和小姐都是好人，好人會有好報的。”
蘇文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眶微紅：“老張，以後找個安穩的活，別再跟著我這種人折騰了。”
“蘇總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處理完所有事務，己是中午時分。
蘇文遠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區，轉身走出了大樓
蘇婉晴跟在身後，手裡只拿了一個小小的紙箱
裡面裝著父親這些年獲得的一些榮譽證書和一張全家福。
父女倆站在大樓門口，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爸，捨得嗎？”蘇婉晴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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