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想。
但她知道答案。
“會……會砍頭……”
“對。”
顧塵心的聲音冰冷。
“他們會把戰士的頭砍下來，拍成影片，發到網上。”
“用來恐嚇，用來宣傳，用來招募更多的人。”
“這就是這些人做的事。”
“你覺得，他們值得你心軟嗎？”
蘇婉晴沉默了。
她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恐怖分子，他們的眼中沒有悔意，只有恐懼和仇恨。
即便被制服了，那種惡毒的目光依然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還是下不了決心。
“可是我……我沒殺過人……”
顧塵心看著她，忽然厲聲喝道。
“蘇婉晴！”
這一聲如同驚雷，在蘇婉晴耳邊炸響。
她渾身一震，抬頭看向顧塵心。
顧塵心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嚴厲。
“你以為修煉是什麼？”
“修煉就是人吃人！”
“你不殺人，別人就殺你！”
“這就是修煉界！”
蘇婉晴被他吼得眼眶一紅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們只是普通人……又不是修仙者……”
“普通人？”
顧塵心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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