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打算放過吳冰？”
白晶晶抬眼，看著神色平淡的王磊，語氣帶著幾分不甘。
剛才電話裡李友軍通報的訊息，她們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吳冰團伙全員落網，更是牽扯出滅門命案，殺人償命本是天經地義。
這種在樺城橫行霸道。作惡多年的地頭蛇，就算最後判了死刑，也是太便宜他了。
王磊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臂，眼底掠過一抹冷冽的寒光。
“放過？”
他低笑一聲，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度，“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他？”
讓他安安穩穩待到開庭。靜待槍斃，那這些年被他欺壓的受害者。含冤而死的一家三口，豈不是白白受了委屈？
司法能判他死罪，卻償不了所有的惡氣。
“你剛才不讓我出手，我還以為你心軟了。”白晶晶撇了撇嘴。
“對付這種人渣，不用髒你的手。”
王磊轉頭，語氣沉穩，“這種事，老尤比我們更懂規矩。”
混社會。做灰色兜底多年的老尤，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不露痕跡。依規辦事的手段。
明面上遵紀守法，絕不觸碰底線，暗地裡，能讓看守所裡的惡人日日受折磨，求生不得。求死不能，偏偏查不出半點問題。
說話間，王磊直接撥通了老尤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，那頭立刻傳來老尤恭敬沉穩的聲音：“王少。”
“吳冰被抓了，你知道了吧？”王磊淡淡開口。
“剛聽說訊息，市裡統一收網，一鍋端了。”老尤應聲，“我正準備跟您彙報。”
“不用匯報好事。”
王磊語氣驟然變冷，“我給你安排個事，吳冰現在羈押在市看守所，你找人進去‘照顧’一下。”
老尤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，語氣鄭重：“王少，我明白分寸。”
“分寸最重要。”
王磊叮囑道，“打可以，收拾也可以，但是不能見血。不能留外傷。不能弄殘。不能弄死。”
他要的不是一時衝動的重傷報復，而是漫長。難熬。日復一日的折磨。
“每天收拾一頓，打到他渾身痠痛。五臟六腑翻騰，夜裡睡不著。白天坐不穩。”
“外表看著完好無損，體檢查不出異常，監控挑不出毛病，就是讓他日日受罪，時時刻刻活在煎熬裡。”
這種懲罰，比皮肉外傷更狠，也更無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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