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尤坐在王磊身邊,打了個哈欠:“王少,你要是困了就睡一會,兄弟們輪班開車,絕對不帶有事的。”
王磊無神的看著窗外,他早就困蒙登了,但怎麼也睡不著。
“沒事,你們睡你們的。”
抽出根菸,王磊深吸一口,稍微精神了一點。
當天中午,越過黃河,王磊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這條華夏母親河。
河面寬闊,但幾乎沒有什麼浪湧,和他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王磊沒睡,老尤也硬撐著不敢睡,煙一根接一根的抽。
有打呼嚕的弟兄,都讓他安排到別的車上了。
“老尤,你現在具體做什麼呢,生意怎麼樣?”
王磊對老尤的事一首沒太多過問,這會沒事,正好聊聊。
老尤看了一眼王磊,眼中閃過一絲感動。
要是沒有王磊,他還領著幾個兄弟幹財務公司呢。
想了一下,對王磊說道:“王少,咱們現在做的都是正經買賣。”
“我之前在銀行貸了點錢,把樺城到松江的客運承包了。”
王磊問道:“沒強買強賣,生拉硬拽吧?”
“哪能啊,價都是客運站裡統一定的。”老尤連忙搖頭,接著小聲說道:“就是有跑黑車的,總搶活,我讓弟兄們嚇唬嚇唬他們。”
生怕王磊有意見,他連忙補充道:“但是你放心,我就是嚇唬嚇唬,沒動手。”
王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:“嗯,還有呢。”
“還弄了個沙場,專門給您公司供貨。再就是把啤酒代理拿下來了。”
王磊默默點頭。
還可以,都算是正經買賣,雖然說還是有點擦邊,但最起碼沒有欺負人。
“以後有點正路,錢不是一次賺足的。”王磊語重心長的叮囑著:“還有,管好你手底下的兄弟,千萬別讓他們動不該動的,否則的話,你也跑不了。”
王磊前世就知道不少大哥是因為手底下兄弟犯事,把大哥連帶進去的。
官面上不管是不是你指使的,只要是你手底下的人,那就是你的事。
老尤無所謂的點點頭,有點沒放在心上。
首到兩年之後,王磊己經離開樺城,他手底下的一個兄弟惹到不該惹的人,他才想起王磊的話。
可想起來也晚了,他那個兄弟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,他怎麼說都沒用,最後被判了五年。
好在,生意沒受到影響,再有王磊幫他說了幾句話,出來之後,老尤才徹底痛改前非,把那些愛惹事的弟兄都遣散了,只留下幾個心腹,平時照看生意,也算徹底洗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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