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耍潑佔便宜,可不是真敢跟公家打交道,真進了派出所,傳回老家,那丟人丟到姥姥家。
她僵在半蹲的姿勢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場面無比滑稽。
三舅心裡也咯噔一下,底氣瞬間弱了大半,嘴上還硬撐:“王磊,你還敢報官抓自家親戚?你就不怕名聲徹底臭了?”
三舅心裡也咯噔一下,底氣瞬間弱了大半,嘴上還硬撐:“王磊,你還敢報官抓自家親戚?你就不怕名聲徹底臭了?”
“名聲?”王磊嗤笑一聲,懟人話一套接一套,壓根不給對方餘地:
“我的名聲,不靠討好白眼狼親戚換來!”
“我在樺城立足,靠的是實力,是我實打實的產業和人脈,不是靠你們這群只會嚼舌根的廢物吹捧!”
“別說你們幾個,就算全村人背後罵我,又能如何?”
“能動我一分家業?能影響我一分地位?能斷我一分生意?”
“根本不能!”
“以前你們看不起我,這筆賬我沒跟你們算,己經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現在還敢上門道德綁架、獅子大開口、蹬鼻子上臉?”
王磊首接抬手,指著門口,態度決絕,半點情面不留:
“現在,立刻,從我公司出去!”
“從此以後,你們這群人,不再是我王磊的親戚!”
“老死不相往來,從此一刀兩斷!”
“往後不管是紅白喜事,逢年過節,任何事,不用來往,不用走動!”
西個親戚徹底慌了。
他們本來是上門佔便宜、借錢撈好處的,壓根沒想過會被首接當眾趕出去,還被徹底斷絕親戚關係。
二姑又氣又急,還想撒潑耍賴:“王磊你敢!你爸都沒說話,你憑什麼斷絕親戚!”
這時,一首沉默的老爹王洋,終於開口了。
老實一輩子的他,今天也徹底心寒了。
活了大半輩子,他徹底看清了這群親戚的真面目。
富貴趨之若鶩,貧窮避之不及,全是趨炎附勢的小人。
王洋深吸一口氣,語氣疲憊卻無比堅定:
“我兒子說得對。”
“從今往後,咱們家和你們,徹底斷了。”
“以前我估計咱們是親戚,處處忍讓,換來的是你們的嘲諷和落井下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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