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尤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，他太熟悉王磊現在的狀態。
越是平靜，接下來出手就越是狠辣。
“人呢。”
王磊淡淡開口。
“己經押上車了，手腳全部綁死，嘴也堵了。”
“全程摁著，半點動彈不了。”
老尤快速回話。
王磊抬手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香菸夾在指尖，打火機清脆的咔噠聲在安靜樓道響起。
火星燃起，煙霧緩緩升騰散開，他深吸一口，緩緩吐出菸圈，眼神淡漠無波，看不出喜怒。
“走。”
“去北山。”
老尤心頭一凜，瞬間明白意思，北山，樺城本地人都知道是什麼地方。
火葬場和墓地大多都在這裡，也是埋人最多的地方。
今天這事，王少壓根沒打算留顧陽一口氣。
一行人轉身下樓。樓下十幾臺黑色轎車整齊停靠。弟兄們全部肅立等候。
整條街道氣場肅殺，路過行人紛紛繞道不敢多看。
王磊坐進頭車後排。身子慵懶靠著座椅。指尖香菸緩緩燃燒。
整張臉隱在煙霧明暗之間，冷冽深邃，不見半點情緒。
車隊緩緩啟動，朝著城郊北山方向疾馳而去。
車隊後面的麵包車裡，顧陽被五花大綁蜷縮在地，雙手手腕骨折扭曲，胸口斷了數根肋骨。
渾身傷口滲血，衣服早己被血水浸透，劇痛源源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識。
可恐懼比疼痛更讓他崩潰。
他知道王磊要帶他去哪，混樺城道上這麼多年。
北山意味著什麼，他比誰都清楚，那是埋死人的地方。
是徹底從這個世界除名的地方。
一路顛簸行駛，二十分鐘不到，車隊徹底駛出市區。
駛入漆黑荒涼的北山腹地。
這裡荒草半人高，亂石遍地荒無人煙，夜風颳過草叢發出嗚嗚的怪響，陰森死寂，透著徹骨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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