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,不是我不給您面子,非要在今天攪您的局,這小子實在過分。”
宋洵皺眉:“是你們在背後汙衊別人在先,我己經進行勸阻,你們還繼續出言不遜。”
對方冷笑一聲,
“陳總,我們是這麼多年的合作伙伴,也算知根知底,我是什麼人你心裡清楚。”
“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我犯不著在您的宴會上落您的面子,這小子不知道是哪裡蹦出來的,上來就出言不遜,您看給我臉上打的,我下週還要出席峰會,怎麼見人?”
“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兩人你言我語,明顯佔據上風。
被他們稱為陳老的那位擰眉不悅,看向對面的年輕人。
這次晚宴規模大,邀請的人多。
對面的年輕人是新面孔,想來也不是重要角色。
事情誰對誰錯並不重要,他們犯不著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得罪合作伙伴,陳老抬了抬手,莊園裡的安保人員圍了過來。
陳老開口,板上釘釘:
“是我招待不周,讓這位先生大動肝火,但國有國法,當眾尋釁滋事,還動了手,那就是不對——”
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圍過來的安保人員開始挽袖子,只等對方一聲令下,就會將他制服。
被潑了一身髒水的宋洵臉色鐵青,攥緊了拳頭。
忽然,一道男聲從後面響起,
“陳老,裴先生問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宋洵回頭,對方的穿著像是助理。
剛才還橫眉冷對的陳老明顯跟對方更熟悉,臉上堆出笑容,和善到諂媚:
“怎麼就驚動了裴先生?”
他身邊,氣焰囂張的兩人臉色難看起來,心都涼了。
氣氛有一瞬間僵硬,所有人的視線順著那位來者不善的助理,朝二樓看去——
巨幅落地窗前,成熟冷峻的男人一身黑衣,居高臨下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紅酒,熾白的冷光打在他臉上,帶著陡峭的森然,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們。
“晚宴人多事忙,不勞煩陳老。”
助理模樣的人笑了笑,微微躬身,甚至算得上謙遜。
他抬了抬手,指揮著身後人高馬大的私人保鏢,笑意迅速斂起:
“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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