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年輕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。
溫穗被男人箍在懷裡,修長的手臂緊緊摟著她,將她越收越緊,抱得格外用力。
寂靜的房間裡一片昏沉,未拉緊的窗簾透出一抹月光,月色浮沉,照出朦朧的光影。
溫穗腦袋昏沉,任由自己將臉頰貼在裴聿禮頸窩。
一點濡溼的滾熱墜落到少女圓潤肩膀,首至在月色下變涼,沉甸甸的。
向來端方穩重的裴聿禮語氣倉皇,一遍遍地捧著她的臉頰,近乎執拗地問她到底去哪兒了。
被灌了藥的溫穗腦袋昏昏沉沉,倒是隻覺得裴聿禮身上好聞的冷香往她鼻子裡鑽。
像是某種幼嫩的鳥類的羽毛,搔在皮膚上,弄得她心裡癢癢的。
她習慣性的將臉頰在男人懷裡蹭了蹭。
花瓣一樣的唇抿在一起,似乎是有些乾渴,她輕輕吞嚥著。
成熟版的裴聿禮講了很多。
他說19歲的溫穗從圖書館出來後,在某個監控死角照不到的鏡頭裡離奇消失,即使以最快的速度報警立案,開始追查,也依舊一無所獲。
他們一開始以為是綁架,可遲遲等不到綁匪的訊息。
他又說溫家和裴家動用了所有人脈,展開地毯式搜尋,可依舊得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。
兩年、三年,第西年的時候溫家父母心灰意冷,為她宣告了死亡。
從此以後,他年輕可愛的小青梅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。
天方夜譚一般的故事,在混亂的夢裡像惡作劇。
縮在他懷裡的少女悶不吭聲的聽著,時不時輕哼一聲。
男人的大手緊了緊,線條鋒利的下顎微微傾著,貼在少女光潔額頭,聲音暗啞:
“穗穗,你究竟去哪兒了?”
裴聿禮問完,側臉線條繃得更緊了。
消失七年的人再次出現,面容長相與七年前沒有區別。
她出現在夜裡,出現在酒精作用後。
像夜半歸來的遊魂,像他崩潰下臆想的產物,像一場隨時會醒的旖麗夢境……
就是不像真的。
裴聿禮無法控制過快的心跳,挽起的袖口露出修長手臂,上面縱橫的青色如某種大型蝴蝶的脈絡,因為緊張而凸起著。
電光火石之間,他預想了千百種結果。
到最後也只是低頭,輕輕吻了吻少女光潔的額頭,聲音又啞又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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