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開的義大利餐廳音樂悠揚,有金髮碧眼的外國樂隊在演唱,位置定的在玻璃處,窗外就是s市紙醉金迷的夜景。
江水滔滔,綿延不絕,在夜色的洶湧中,如同一條泛著銀光的墨色緞帶,拱衛著鱗次櫛比的高樓。
觀景角度果然如裴聿禮口中說的那樣絕佳。
溫穗看著對面的沐斐,對方燙著打理精緻的大波浪捲髮,塗著明豔的口紅,穿著幹練的西裝,臉上己然褪去了學生時期的稚嫩。
“穗穗,你怎麼還跟我記憶中長得一模一樣?”
優雅大方的沐斐女士像記憶中一樣託著臉,眼底有隱約的水光:
“穗穗,看見你現在的模樣,我好像也回到以前跟你一起上下課,牽著手去衛生間,連被老師提背也要你陪同的時候了……”
溫穗握住了她的手,緊了緊:
“沐沐,像這樣!”
沐斐破涕為笑,眼裡的水光嚥了下去,也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掌,
“穗穗,這些年我很想你。”
“大學畢業後大家一起聚餐,人很齊,只有裴聿禮和你沒去。”
“所有人都沒有你的訊息,裴聿禮也守口如瓶,但大家都知道你失蹤了,很擔心你。”
看著與記憶中如出一轍的稚嫩臉龐,沐斐猜得出大概。
只是這種推測或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沐斐唇角輕揚,沒有尋根究底:
“回來就好,以前的事就不提了,你最近是什麼安排?”
溫穗把玩著成熟版沐斐女士的法式美甲,老老實實交代著最近的計劃。
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小動作,沐斐看著她忍不住笑,只是聽著聽著,她唇角的弧度慢慢淡下去了:
“住在裴聿禮家?暫時不去學校,讓裴總為你找教授,在家裡學習嗎?”
對面的少女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沐斐扯了扯唇角,一雙美眸不動聲色的掃過餐廳,落到某個角度時,翻了個明晃晃的白眼:
“冠冕堂皇,誰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?”
“姓裴的這些年想你想瘋了吧?他怕是巴不得把你哄著圈在家裡,獨佔你呢。”
對面的少女聲音慢呼呼的:
“小裴的性格一首有一些孤僻,不擅長跟人打交道,我們倆青梅竹馬,小時候也在一起住慣了,其實沒什麼的……”
沐斐一口氣沒嚥下去,又翻了個白眼。
“小裴?孤僻?不擅長跟人打交道?”
沐女士不知道該從哪點開始吐槽,索性陰陽怪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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