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裡的裴聿禮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他的呼吸依舊急促,語氣裡卻帶著笑意,
“叫了那麼多年哥哥,跟我還客氣?”
溫穗往前走了一步,
“這不是客不客氣的問題,就算是我媽突然要給我68億——當然,她肯定不會給我這麼多錢……我也不敢收下。”
“裴聿禮,我還在上大學呢,我也用不著那麼多錢。”
“而且我也不會管理。”
她嘟嘟囔囔一大通,也不知道浴室裡的裴聿禮聽清了沒有。
男人沙啞的語調冷不丁響起,打斷了她的話,
“穗穗,你小的時候很可愛,經常追著我喊聿禮哥哥。”
19歲的年紀冷不丁又被誇可愛,溫穗臉皮薄,有點不好意思。
又聽到裴聿禮對她講:
“能再叫一聲哥哥嗎?”
溫穗不解:“現在?”
什麼習慣?
洗澡的時候要聽她叫聿禮哥哥,懷念青梅竹馬的童年?
溫穗不懂,但還是很大方地開口:
“聿禮哥哥。”
浴室的男人笑了一聲,又道:
“再喊一聲,穗穗。”
他喊她穗穗,可語氣完全是像在喊寶貝。
溫穗腦袋不受控制,又開始想最近混亂的夢。
她點羞恥,聲音放輕,調子拖長,
“裴聿禮,聿禮哥哥……”
花灑的聲音驟然放大,密集的水流聲傳來,遮住了隱隱約約的聲響。
但溫穗好像聽到了急促的悶哼。
裴聿禮沒動靜了。
溫穗有點擔心,手指握在門把手上,猶豫著:
“裴聿禮,你怎麼啦?”
”?啦病生是不是你?話說不然突麼怎你“








